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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佐鳴】少年(1)

喔齁喔齁喔齁我要死了

無節操麻花屋:

我覺得自己藥丸。

前面還信誓旦旦的說是純愛向的呢,今天就有o環這種刺激的東西出現了。

這樣下去還不開車!?窩日,我的青澀純潔都跑去哪了,快把當初那個看見接吻就會害羞的少女還給我rrrrrrrrr(撞牆

總而言之還是一發佐鳴,雖然出現了色色的東西,但也還是純愛清水,對,沒錯,這是清水。

誰說有o環不是清水的,誰說的,到時候就讓你們見識見識「朋友卡」的終極奧義「雖然滾了床單但滾完大家還是好朋友」。

多麼純潔堅定的友誼!管你什麼天長地久今天下了床大家都是朋友阿!

(朋友卡兄弟卡家人卡同學卡,還有什麼卡不能發的,還有什麼卡是鳴寶不會發給佐助的,感情這世界上還有卡王二助哥沒收過的卡嗎!!??

要是鳴人發的朋友卡可以出卡排戰鬥遊戲,二柱子肯定是那種已經收集完所有朋友卡的傳奇人物。)

按頭小分隊今天也殘害了單身狗的眼睛(笑)

「聽說你最近被漩渦鳴人纏得很緊。」

在星期日的下午,沒有怎麼與佐助交流的鼬突然敲響了他的房門,一開口就問了這個問題。

「恩。」

佐助對這個問題似乎並不怎麼感興趣,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,專注的看著桌上的參考書,他壓了壓筆尖,把剛才多按出來的筆芯給按回去。

「你討厭他?」

鼬倚著房門,微微的歪著頭,饒有興致的樣子,不,應該說他對任何事都是這個模樣,帶著一股胸有成竹的透徹,好像對什麼都瞭若指掌,對他這副什麼都知道但又什麼都不說的模樣,佐助覺得非常討厭。

「恩。」

佐助覺得有點熱,他本身就是一個有點怕熱的人,房間裡的冷氣總是習慣開得很強,像鼬這樣直接把門打開來,任由外面的熱氣侵入的行為稍稍有點惹惱了佐助。

況且他還提到了一個光是聽著就會讓人感到悶熱的名字。

「真的?你不是很喜歡他的畫嗎?」

鼬像是沒發現佐助略為簇起的眉頭,以及他已經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的表情,用像是在看著小孩子的慈愛表情看著他。

「喜歡他的畫跟喜歡他的人是兩碼子事。」

外頭溫熱的空氣撫上了他的手臂,帶著夏季獨有的悶濕,窗外的蟬鳴變的越發響亮起來,蓋過了冷氣機秩序的運轉聲,佐助再次把多按出來的筆芯給壓回去,心裡那股煩躁的火氣又燃了起來:「還有什麼問題嗎?」

「沒有了。」

鼬像是察覺了些什麼,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,他在離去時順手給佐助給帶上了門,房間再次涼爽了起來。

但那種悶熱的感覺仍滯留在佐助的手臂上,那種溫熱讓人心裡有點疙瘩,就像是某人燦爛的笑臉。

佐助再次按起了筆芯,卻發現筆芯已經給自己按沒了。

 

星期一的午餐時間,鳴人不請自來的拿著一包餅乾出現在他的正前方,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嚴肅,跟平常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樣有點反差,讓佐助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。

「要吃嗎?」

「不要。」

「誒?你這傢伙不喜歡吃甜食嗎?」

「恩。」

「這樣啊。」鳴人漫不經心的回答,他拆開了包裝,巧克力獨有的甜味若有似無的傳了出來,他慢悠悠的拿起一根巧克力棒,也不急著吃,只是悠哉的抿著尖端。

佐助在不知不覺間被他的這個舉動所吸引了。

「為什麼你不願意成為我的模特呢?」

咖啡色的巧克力棒叼在淡紅的唇上,一晃一晃的,有些沉重的壓迫著下方的唇肉,看起來搖搖欲墜的樣子。

鳴人有些苦惱煩悶的聲音從那叼著零食的唇間響起,不知怎麼的,佐助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也跟著那根巧克力棒晃了兩晃。

「那你為什麼要那麼執著要我來當你的模特呢?」

他逼迫自己轉移視線,方才看了一半的小說還沒到最精采的部分,密密麻麻的黑字在此時看起來有些索然無味。

「恩......感覺吧。」

鳴人有些無所謂的撇了一下嘴,喀擦的一聲,他咬斷了被他「刁難」了許久的巧克力棒,在那一瞬間,雪白的牙齒從上唇的陰影間一閃而過,看起來不知怎的有點吸引人。

「這根本就不算是回答。」

佐助垂下眼簾,將視線轉移到鳴人的脖子上,鳴人的喉結並不算明顯,只有在吞嚥時才會有些微的突起,他的頸子有著優雅平順的曲線,就像是他筆下所描繪出的遠山;他的襯衫開了一個扣子,領帶打得有點隨興,在敞開的雪白領口之間,可以看見明顯的鎖骨,因為夏季而略帶了些汗意的凹陷隨著主人的呼吸輕微的起伏著,或許只要稍稍靠近一點,就可以嗅到對方身上那股陽光般的乾燥氣味。

我到底在想什麼阿......。佐助有點尷尬,卻無法順利的收回自己的視線,就跟那時一樣,不知道為什麼,就是不又自主的想要繼續盯視下去。

「這可是我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阿。」

鳴人似乎沒有察覺到佐助的視線,他有點不耐的伸手抹去了頸窩的汗水,又將自己的領帶往下拉了一點,鳴人修長骨感的手粗魯的扯動自己的領口,拉出一個狹隘的縫隙,他煩悶的煽動了起來―制服的第二顆扣子還因此解開了一顆―他企圖讓悶熱的制服涼快一點,不過很明顯的,只是徒勞­­。

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魯莽的舉動,但佐助卻忍不住一直盯著那顆解開的扣子看。

在那一瞬間,從那打開的縫隙之中所窺見的景色,是那樣的青澀而......色情。

鳴人的胸口就跟他的頸脖一樣,帶著健康的淺麥色,有些濕潤緊繃的肌膚看起來很有彈性,帶著少年特有的輕薄。

而那淡粉色的尖端上,穿著一個精緻的銀環。

那也不是多麼女性化的圓環,只是一個樸素的銀圈罷了,無論如何,它都不該出現在一個17歲的青澀少年的胸口上,但它就是出現了,還出現在這個陽光天然的人身上。

它隱晦的藏在蒼白的制服之下,是一抹色彩斑斕的暗示,帶著一種禁忌而誘惑的氛圍。

佐助覺得自己好像又窺見了鳴人的秘密,看見了他不為人知的那一面,就像那天佐助在窗外看見的那個面無表情的他一樣。

他所看見的,是誰都不知道的鳴人。

不知怎麼的,光是想到這種事情佐助就會有一種奇特的滿足感。

「佐助?」

鳴人被佐助沉默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,他將臉湊近到佐助的面前,那雙睜大的鮮藍瞳眸剔透無比,讓人一眼就能看清他在想些什麼。

「阿?」

佐助面無表情的看著鳴人放大的臉孔,他漆黑的眼底像是沼澤,深不見底,他們的臉貼的很近,鼻尖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,這樣突然的親暱是令人不太舒適的,但他們誰都不想退讓,就像是小學生一樣,一動也不動的相互僵持著,等待著誰先撐不下去。

「要是你後退了,你就當我的模特吧。」

鳴人的睫毛顏色很長,跟頭上鮮豔的蓬亂的金髮不一樣,他的睫毛更像偏向白色,在陽光下帶出一絲的淡金的光澤,細密的睫像是初生的雛鳥,巍巍顫顫的,看起來分外的脆弱。

「那要是你輸了呢?」

佐助慢悠悠的說道,他一副從容閒適的樣子,一點都不排斥的樣子。

「那我就繼續追著你跑啦。」

鳴人有點無賴的咧開嘴笑了一下,微瞇起的睫毛在燦藍的眼底投下了斑斕的陰影,像是雕工精細的藍寶石。

「這樣根本沒有什麼值得我去爭取的。」

佐助覺得自己跟這傢伙較勁根本是降低個人數值,他不耐的咋舌,打算要把兩人間的距離拉短。

然而,就在此時,好巧不巧的,佐助的頭不知被誰給那麼撞了一下,一下子就把他們之間那微妙的距離給縮短成了零。

佐助防不甚防的跌進了那一片蔚藍之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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